第(2/3)页 嬴政摆了摆手,让司马寒退下。 待下人将酒菜撤了,嬴政呆坐了许久,好一阵,才抽出一张宣纸铺在桌案上,提笔蘸墨,准备在宣纸上书写什么。 此时,房门推开,夏玉房走进来,“阿政,该休息了。” 嬴政见状,放下狼毫笔,“阿房,你来了。” 夏玉房微微点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气,询问道:“你们谈的如何?” 嬴政闻言,苦笑一声,“那俩臭小子,你还不了解么。惊鸿那小子,就会跟我对着干。扶苏这家伙,跟他哥有样学样。不过,今天扶苏被他哥揍了一顿,便是因为对我不敬。” “揍他了?为何如此冲动?”夏玉房赶紧上前两步,满脸担忧。 嬴政见状,缓缓起身,上前拉着夏玉房的手,柔声道:“你无需担心,惊鸿揍他也并非一次两次了,他们哥俩关系很好,无需担心。反倒是那天惊鸿不揍扶苏了,寡人才会担心。” “为何?”夏玉房疑惑地看着嬴政。 嬴政缓缓道:“只要惊鸿能压得住扶苏,就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揍他,只是赵惊鸿帝王心术的一种方式。扶苏是帝王,而惊鸿是压制帝王的人。” “这样不是不好吗?”夏玉房蹙眉。 “嗯!其他时候不好,但他俩不同。”嬴政道。 夏玉房摇头,“没有什么不同,帝王始终是帝王,臣子始终是臣子,臣子掌握再多权力,也始终是臣子,是帝王的臣子。” 嬴政轻叹一声,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件事情不是咱们两个可以管得了的,担心也没用,不用多想了。” 夏玉房微微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房。”嬴政缓缓开口,声音略显沉重。 夏玉房抬头看向嬴政,关心地询问:“怎么了?” “寡人对不起你。”嬴政叹息道。 夏玉房心中一紧,但还是拉着嬴政的手,轻声道:“阿政,你我一生,什么事儿没扛过来,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即可,不管什么,我都在你左右。” 嬴政心中感动,缓缓道:“咱们恐怕要离开咸阳了。” 夏玉房脸色微变,紧张地看着嬴政,“为何?惊鸿呢?” 嬴政道:“惊鸿要寡人再为大秦做出最后的贡献,他想要拿下孔雀王朝,需要寡人去帮他做建设。” 夏玉房不由得一阵沉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