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表面平静,但暗流涌动。” 李晔压低声音。 “您和上官大人离京后,长安发生了两起离奇命案。” “第一起是妙音阁琴师柳先生暴毙,七窍渗血,无外伤。” “第二起是西市绸缎庄老板娘,死状相同。” “两案均未破,京兆尹那边压力很大,已移交大理寺,但大理寺也束手无策。”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卷宗呢?” “在这里。” 李晔将两本案卷递上。 上官拨弦接过,快速翻阅。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尸体无外伤,内脏破裂,七窍有细微血丝……” 她喃喃自语。 “现场有琴,有香……” “难道是……” 她猛然抬头。 “李仵作,立刻派人去妙音阁和绸缎庄,将现场所有物证,尤其是琴弦、香炉灰烬,全部取来。” “另外,传陆神医、虞曦、阿箬来见我。” “是!” 李晔领命而去。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看向案卷。 “你有头绪了?” “有个猜测,需要验证。” 上官拨弦合上卷宗。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凶手杀人的手法,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隐蔽,也更……诡异。” 半个时辰后,特别稽查司验尸房。 两具尸体并排躺在验尸台上。 一具是柳先生,中年男子,面容儒雅,此刻却面色青紫,七窍血迹已干涸。 另一具是绸缎庄老板娘徐氏,四十许人,体态丰腴,死状与柳先生如出一辙。 上官拨弦戴上素绢手套,开始仔细检查。 她先检查了柳先生的尸体。 眼睑、鼻腔、耳道、口腔……每一处都不放过。 “鼻腔和耳道内有细微出血点。” 她轻声道。 “颅内未见明显损伤,但颅骨有轻微共振裂纹。” 接着,她切开胸腔。 内脏的情况让她瞳孔一缩。 “心脏、肺腑、肝脏……均有细微裂痕,呈蛛网状扩散。” “这不是外力击打造成的。” 陆登科在一旁观察,闻言点头。 “确实。更像是……从内部震碎的。” 上官拨弦继续检查。 在柳先生的指甲缝里,她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黑色颗粒。 她用镊子小心取出,放在白瓷盘中。 “这是什么?” 萧止焰问。 “看起来像……火药和某种矿粉的混合物。” 虞曦凑近观察。 “我对矿物有些研究,这个颜色和质地……有点像‘雷公石’的粉末。” “雷公石?” “一种稀有矿石,常用于制作烟花爆竹,或者……某些特殊机关。” 虞曦解释道。 “但这种矿石管控极严,寻常人很难弄到。”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她转向另一具尸体。 徐氏的指甲缝里,也有类似的黑色颗粒。 “两人死前都接触过同样的东西。” 她站起身,摘下手套。 “现在,去看看物证。” 物证室。 柳先生的古琴、香炉,徐氏房中的熏香,都被摆在长桌上。 上官拨弦首先检查古琴。 琴身是上好的梧桐木,琴弦是冰蚕丝所制,并无异常。 但她注意到,其中一根琴弦的颜色,比其他几根略深一些。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轻轻刮擦那根琴弦。 一些极细微的黑色粉末簌簌落下。 “果然。” 她将粉末收集起来,与尸体指甲缝中的颗粒对比。 颜色、质地,完全一致。 “琴弦上涂了火药矿粉混合物。” 她沉声道。 “但这和杀人有什么关系?” 李灵在一旁不解。 “总不会是点燃琴弦,把人炸死吧?那动静也太大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