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的不想?” “当然。” 面对江明棠如此坚决地回答,裴景衡轻笑了一声,原本还在她脊背上轻抚的手,慢慢下移,最终落在腰间,悄然无声而又迅速地,解开了绣着海棠花纹的腰带。 他的嗓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危险。 但听起来,却还是那么正经。 “可我怎么觉得,你在撒谎呢?” 微凉的触感袭来,江明棠浑身一颤,原本就无力的腿脚,顿时变得更软了。 她试图阻止:“殿下…别…” 这可是在宫中,万一有人找过来,就完蛋了! 然而这近乎于无的娇声,在裴景衡听来,却更像是一种鼓励,令他更放肆了。 与此同时,还要故作疑惑地低声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不想我吗?” “可如今看来,分明口是心非。” 随即低下头去,在江明棠急促的呼吸声中,含糊不清地说话。 “在储君面前还敢说谎,该罚。” …… 秋天的月色,总是带了些沉冷,照进庭院之中时,似银霜铺地,无端多了几许寂寥之感。 太极殿中笙箫不停,觥筹交错,热闹至极。 而昭仁殿的清冷偏殿之中,今夜也难得添上了几分火热。 片刻之后,江明棠浑身筋骨酥软。 而抱着她坐在殿内椅子上的储君殿下,却还是那副衣衫齐整,清冷温和的模样。 除了江明棠之外,只有他用干净锦帕,慢条斯理擦拭着的指节,以及因为此前的亲吻,而显得有些发红的薄唇知道,他方才做了何等混账的事情。 但储君殿下完全不以为耻。 若非眼下受限诸多,他要做的远不止于此。 想到这里,裴景衡充满遗憾地将自己刚才亲手解开的腰带,又束了回去。 而后在江明棠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不用谢。” 江明棠瞪着他,因为情潮刚退,眼尾还有些发红。 “下流!” 裴景衡有些疑惑,然后低头扫了一眼,似是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给予了充分肯定。 “确实。” 明白他的意思以后,江明棠顿时气结不已,又羞又恼。 这人可真是…… 太混蛋了! 她不甘心就这么落于下风,于是勾着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