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超级爆更(163)-《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账!!!》


    第(1/3)页

    程南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瞪大眼睛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是那种能言善辩的人,被赵建国这一顿骂,憋得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硬是找不出一句能顶回去的话。

    赵建国懒得再理他,转身走到苏眉那边,蹲下来看了看,程南下手的时侯还是有分寸的,几个人都只是昏迷,身上没什么伤,苏眉腿上的石膏虽然裂了,但腿应该没事,赵淮鱼脸色发白,呼吸还算平稳,赵怀瑾嘴角的血是磕破嘴唇流的,没什么大碍,齐婵婵和苏眉父母也都还好。

    他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傍晚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赵建国?”

    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点沙哑,听着像是从厂房门口那边传来的。

    赵建国猛地站起来,开启天眼往外扫,一个人影站在厂房门口,正往里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警惕,试探着问:“招陵?”

    那边应了一声,抬脚往里面走。

    距离近了,赵建国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招陵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牛仔服,洗得发白,斜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头发是那种精练的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五官生得很英气,眉毛略浓,眼睛大而有神,鼻梁挺直,嘴唇抿着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锋利感,走路的样子很轻,脚步几乎没声音,但每一步都很稳,带着常年行走在山野间的人才有的那种从容。

    女的?

    赵建国愣了一下,之前听赵武山他们介绍招陵时,一直以为是男的,没想到是个女的,而且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招陵也在打量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像是在评估什么,两人对视了几秒,她先开口了,语气很直接:“扳指呢?”

    “藏起来了,等事情办成了,自然给你。”

    招陵眯着眼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我怎么相信你?”

    赵建国摊摊手:“我请你去保护我家里人,他们人都在你手上,我要是骗你,你随时可以杀了他们,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招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也对,那我这就过去?”

    赵建国点点头,郑重地说:“拜托了。”

    招陵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干脆利落。

    走到厂房门口的时候,程南突然叫住她:“你是摸金校尉招陵?你要去干什么?”

    招陵嘿地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赵建国,又看向程南,慢悠悠说:“谁给他作对,我就去杀谁。”

    程南急了,大声说:“你要去干什么?你敢伤我们浮游山的人,我们浮游山跟你没完!”

    招陵没说话,慢慢走回来,在程南面前蹲下。

    程南瞪着她,眼神愤怒。

    招陵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很短,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随手在程南脸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四五厘米长的伤口瞬间裂开,血珠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程南浑身一僵,瞪大眼睛看着她,连叫都忘了叫。

    招陵站起身,把匕首收回腰间,眯着眼笑了笑:“我伤了,我倒要看看,浮游山怎么跟我没完,怎么跟我不死不休。”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程南呆呆地坐在那儿,感受着脸颊上温热的血往下流,脑子里一片空白,憋屈,愤怒,担心,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却说不出一个字。

    等人走了,赵建国转过身,看着满脸仓皇的程南,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原来你也会害怕。”

    程南猛地抬头,脸上的血都被甩出去,瞪着他吼道:“我不是害怕,我是担心!”

    “担心?”赵建国笑了一声:“他伤了你,我杀了陆沉,现在连你现在都在我手上,你怎么跟我不死不休?拿什么跟我不死不休?靠你那张嘴?”

    程南张了张嘴,愤懑的说道:“是我学艺不精,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便,不管你用什么招式,我都不会给浮游山丢脸的!”

    赵建国走到他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看来你们浮游山也就这点手段了,找不到我,就故意烧伤我女儿,逼我现身,现在我现身了,你们能奈我何?”

    程南怒道:“我们什么时候烧伤你女儿了?”

    赵建国哈哈大笑一声,冷冷看着他:“你们没烧伤我女儿,怎么知道我会赶回来?怎么提前在高速路口截杀我?”

    程南一愣,随即辩解:“是周岘给我们的消息!他说你还活着,会从那条路经过!”

    赵建国眼神更冷,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周岘?周岘为了杀我,对我女儿下手,你们浮游山就这么看着?不光看着,还利用他用这种残忍手段得到的消息来截杀我,你们这是放纵,是包庇,是给他撑腰!难怪他敢为所欲为,一次次对我家里人下手,原来背后站着你们浮游山!”

    程南心里一堵,急声道:“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女儿被烧伤的事!来了之后才知道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是周岘放的火?”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蠢,周岘要是不知道赵建国会回来,怎么会给他们消息?周岘要是没干那事,怎么会知道赵建国一定会往这边赶?

    赵建国被他这蠢问题逗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笑完了,轻蔑地看着程南,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好正义的浮游山,好正直的程南。”

    程南脸上一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根,烧得发烫,低着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念头,自己做的这些事,真的对吗?

    赵建国像是能看穿他在想什么,又加了一句:“你们现在认定我杀了陆沉,但如果最后发现陆沉不是我杀的,你们会怎么办?”

    程南猛地抬头,怒哼一声:“除了你,还有谁?我陆师兄救了你,你却用毒害死他,铁证如山!现在还想狡辩?”

    赵建国嗤笑一声:“铁证如山?周岘给了你们什么铁证?”

    程南瞪着他,一字一句说:“陆师兄亲手在遇害的地方写了血书,赵害我!这还不够?”

    赵建国闻言愣住了,血书?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陆沉害死的。

    赵建国瞬间就想明白了——栽赃。肯定是有人伪造的。

    程南怨恨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写了血书“赵害我”?怎么可能?陆沉的手机还在说周岘害我,叮嘱师门保护他家里人,怎么可能血书写是他地说:“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赵建国已经回过神,嗤笑一声:“三个字就能断定是我杀了陆沉?难道就不能有人伪造?”

    程南怒道:“陆师兄的字我们谁不认识?怎么可能有人造假?”

    赵建国不屑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所以才说你们傻,古代连圣旨都能伪造,三个字有什么伪造不出来的?而且,你们仅凭三个字就断定是我,你们调查过吗?去过现场吗?看过尸体吗?验过毒吗?”

    程南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吼道:“我们当然调查过!的确是陆师兄带你离开之后死的!”

    赵建国脸色一沉,盯着他:“你放屁,我身受重伤,被陆沉藏在民宿里,我在那间民宿里躺了足足三个月,你们谁去现场确认过了?谁去那间民宿找过?”

    程南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你……你在民宿呆了三个月?”

    他冷笑一声:“不然呢?我伤成那样,养了三个月才活过来,要不然你们找了三个月,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我?真以为我被水冲走了?”

    程南喃喃地说:“原来你一直藏在那儿……灯下黑……我们一直以为你被陆师兄扔到水里淹死了,尸体被水冲走了……”

    赵建国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陆沉的手机,举到他面前。

    程南一眼就认出来了,眼睛瞪大,惊呼一声:“陆师兄的手机!”

    赵建国打开手机,翻出那天陆沉留下的字,把屏幕怼到程南眼前,沉声说:“我当时醒过来,人被藏在床底下,这个手机,是藏在我肚子里的。”

    他撩开衣裳,露出肚子上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指着那道疤说:“就藏在这儿,我醒过来之后,把手机从肚子里掏出来,打开屏幕,上面就只有这一行字,周岘毒杀我,护赵家后人。”

    他死死盯着程南,一字一句说:“可周围却看不到陆沉,你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程南盯着那行字,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陆沉带赵建国离开的画面,一会儿是河边那摊血迹,一会儿是师父悲痛的脸,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怒吼道:“你这算什么证据?随便打一行字就能当证据了?这要算,我能给你捏造一万条!”

    赵建国叹了口气,收起手机,疲惫地说:“我知道这算不上证据,所以我被你们冤枉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拿出来过。”

    程南怒道:“那你现在还给我看!”

    赵建国沉声说:“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杀人凶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一个重伤的人,从哪儿弄的毒药?又怎么成功给陆沉下毒?以我当时的情况,陆沉要杀我轻而易举,他为什么不杀我,而是选择把我抛到水里?而且,抛到水里的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我却藏在民宿的床底下?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南,那眼神像两把刀子,直插进程南心里。

    程南张了张嘴,脑子里轰的一下。

    是啊,为什么?

    陆沉为什么不杀赵建国?为什么帮着赵建国欺骗他们所有人?为什么让他们沿着河岸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假人?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怕,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惊疑和惶恐,冲赵建国吼道:“你说谎!你没在民宿里!你明明是被陆师兄扔到水里了!陆师兄是杀了你,但是不知道被你用什么办法活过来了!一定是这样的!”

    他看着程南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他摆摆手,转过身去。

    “你且就当是这样吧。”他头也不回地说:“跟一个傻子讲道理,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

    此时此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周奶奶坐在两张病床中间,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孩子,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孩子,涂了那个年轻人给的药水之后,两个孩子的情况似乎好了一些,被烧伤的地方渗出来一层透亮的组织液,红肿也消下去不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没那么烫了,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很重,不止一个人,很快,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赵武山和赵武水看见来人,眼睛都亮了,急忙迎上去,激动地叫了声“堂爷爷”。

    来人是赵元庆,他看见两个孙子浑身是伤的样子,脸上露出心疼,伸手扶着赵武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问:“伤得怎么样?”

    赵武山咧嘴笑了笑,扯动伤口疼得龇牙,但还是说:“不严重,没伤到筋骨,养养就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