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齐、沉重、冰冷的皮靴声,从战壕后方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和惨叫。 赵大疤努力睁开眼。 朦胧的视线中,他看到一队队灰绿色的身影,迈着绝对整齐的步伐,沉默地跳进了战壕。 残阳的血光,落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他们冰冷的眼睛。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形成一个最简单,也最无懈可击的战术队形。 没有呐喊。 没有口号。 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精准到极点的动作。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并不密集。 但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个滇军的倒地。 爆头。 眉心。 心脏。 枪枪致命。 三人小组交替掩护,一人射击,一人换弹,一人警戒。 前进,后退,侧移……动作协调得,像同一个人。 滇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而高效的杀戮,打懵了。 他们试图反抗。 但子弹总能在他们扣动扳机前,先一步击碎他们的头颅。 他们试图冲锋。 但MG34机枪短促精准的点射,会瞬间扫倒一片。 他们试图躲藏。 但手榴弹会准确地,扔进他们的掩体。 不到十分钟。 突进战壕的两百多名滇军,被清剿一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