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滇军残存的主炮兵阵地。 是第三师主力预备队的集结洼地。 弹药手们沉默地卸下38公斤重的高爆榴弹,黄铜弹壳在微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装填手拉开巨大的楔式炮闩,幽暗的炮膛深处,正等待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咆哮。 右翼。 整整40门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炮管修长,寒光凛冽。 它们射程更远,射速更快,炮口死死锁死了更广阔的区域: 滇军第一、第二师残部的进攻出发阵地。 前线交通枢纽、物资囤积点。 甚至连他们可能的溃退路线,都被精准标定,没有一丝死角。 所有炮位,鸦雀无声。 只有液压装置调整射界时细微的嘶嘶声。 只有炮手核对射击诸元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只有沉重炮弹被托举、装入炮膛时,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凌晨四时,观测气球悄然升空,高倍镜死死锁死二十里外的每一处目标。 前沿潜伏的生化人侦察兵,如同钉在敌人眼皮下的眼睛,正把龙云部队的每一次调动,实时传回。 龙啸云站在炮兵阵地后方的加固观察所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窗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黑暗的尽头,是他生理上的父亲,是恨他入骨、要置他于死地的滇军残部。 但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从昨天,他下令炮轰滇军冲锋集群的那一刻起。 这场父子对决,就只剩下了生与死的结局。 那些不必要的温情,早就在炮火里磨得一干二净。 “旅长,‘夜枭’小队最终确认报告。” 001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精准,和第十四章结尾接令时的状态一脉相承。 “龙云指挥部、滇军主炮兵群、第三师主力集结地、第一二师残部攻击出发阵地,全部核心坐标锁定,无偏差。” “气象数据?”龙啸云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风速三级,东北向,弹道修正参数已下发各炮位。湿度76%,半小时后晨光初现,能见度持续改善,无降雨。” “弹药储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