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封,来自长江口方向(上海情报站及沿途观察哨): “万分紧急!英国远东舰队‘肯特’号、‘伯威克’号重巡洋舰,及四艘驱逐舰,已于今日凌晨驶过镇江,正朔江而上!其航向直指武汉,但速度缓慢,似在观望!舰炮已褪去炮衣,处于战备状态!英舰指挥官已向沿途中国驻军发出通告,要求‘为其航行提供便利,确保安全’!” 第三封,来自长沙方向(前沿侦察及湘军内线): “特急!何键湘军主力八个师,在得到委员长紧急军饷及承诺后,已自长沙倾巢南下!先头部队两个师已抵达衡阳以南约六十公里之常宁、耒阳一线,并开始构筑阻击阵地!何键通电,宣称‘奉中央令,讨伐逆匪龙啸云’,扬言要与我城外部队里应外合,聚歼我军于衡阳城下!” 三封电报,如同三把冰冷的匕首,从三个方向,同时抵在了龙啸云的后腰和两肋! 桂军异动,观望可能背刺! 英国舰队深入长江,炮口威胁侧后! 湘军主力南下,意图与城内薛岳合围! 再加上正面衡阳城内薛岳的十万守军…… 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四面合围,绝杀之局,在这一刻,彻底形成! 指挥所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参谋、军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龙啸云,脸上写满了震惊、紧张,甚至一丝绝望。 二十四万敌军(薛岳十万+何键八万+可能倒戈的桂军数万),加上英国舰队那六艘战舰上百门舰炮的威胁…… 这局面,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一旦处理不好,孤悬衡阳城下的这数万精锐,真有全军覆没之危! “主席……是否……暂缓攻城?先分兵阻击南下湘军,或……向后稍稍收缩,稳固战线?” 一名资深参谋声音干涩地建议道,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性。 “桂军若真的背盟,从南面杀来,与湘军形成夹击,我军腹背受敌,补给线危矣!” 另一名参谋忧心忡忡。 “英国军舰……他们的舰炮射程远超我们陆炮,若在江上轰击我军侧翼……” 有人提到了最可怕的威胁。 龙啸云捏着那三份电文,手背青筋微微隆起。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混合着暴怒、冰冷杀意和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好!都来了! 委员长、何键、薛岳,现在连英国佬的军舰都开进长江了! 这是把压箱底的牌都打出来,要一口气把我按死在这衡阳城下! 他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刷抖音时看到的那些历史片段和评论。 桂系李白跟委员长仇深似海,委员长那点空头许诺和眼前的重利,未必能让他们真心实意地卖命,更大的可能是观望,看我和委员长谁赢面大。 何键的湘军,打顺风仗可以,打硬仗就怂,历史上就没见他硬气过。 英国军舰?呵,欧洲现在希特勒闹得正欢,英国佬在远东的实力早就不比当年了,这几艘船更多是威慑,真要为了委员长跟我这个手握重兵、态度强硬的地方军阀全面开战,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他们最大的可能是停在远处,用炮火威胁,或者象征性开几炮,不敢真的把舰队压上来拼命! 这三方,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各怀鬼胎,都是纸老虎! 委员长想借他们的势压垮我,但他们未必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当这个炮灰!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退!更不能表现出丝毫犹豫和畏惧! 我一退,一犹豫,这些观望的墙头草,立刻就会觉得我软了,怕了,就会真的一拥而上! 我必须比他们更硬,更狠,打得更猛! 只要我以最快的速度,砸碎他们中最硬的一块骨头——衡阳城里的薛岳,打垮他的十万守军,其他三方,立刻就会作鸟兽散!英国佬的军舰,也会乖乖调头滚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