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天前,他们还是普通的华侨百姓,被英军和缅奸欺压,不敢反抗。 但现在,他们手里拿着枪——有的是从英军尸体上捡的,有的是生化人特战分队给的。 他们眼里有火,心里有恨,胸中有滔天的怒火要发泄。 “黑狗”躲进了一栋半塌的房子里。 陈敬山冲到门口,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青年会意,从两侧包抄,砸开后窗,翻了进去。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屋里传来“黑狗”的惨叫和求饶声。 陈敬山端着枪,冲了进去。 “黑狗”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到陈敬山,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陈、陈老板……饶命……饶命啊……是英国人逼我的……是英国人……” 陈敬山走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的额头。 “黑狗”吓得尿了裤子,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晕开一滩污渍。 “我父亲,”陈敬山开口,声音嘶哑,带着血与泪的恨意,“我妻子。” “黑狗”嘴唇哆嗦,想说什么。 砰! 陈敬山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额头射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液体。 “黑狗”的身子一僵,然后软软倒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陈敬山看着他的尸体,许久,放下枪,转身走出屋子。 屋外,枪声依旧。 但唐人街里的抵抗,已经基本被肃清。 英军和缅奸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跪地投降。华侨青年们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漏网之鱼,解救被关押的同胞。 一个生化人军官走过来,看着陈敬山,用汉语问:“你是头?” 陈敬山点头,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华侨志愿队,陈敬山。” 军官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我们要继续往总督府推进。你们熟悉街道,能带路吗?” 陈敬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能!我们熟悉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房子!闭着眼睛都能走!” “好。”军官点头,“带上你的人,跟我们一起。遇到英军,指路就行,战斗交给我们。” “是!” 陈敬山转身,对着身后的华侨青年们大喊:“弟兄们!给大军带路!报仇的时候到了!” “报仇!” “报仇!!” 华侨青年们齐声怒吼,声音里带着血与泪,带着压抑了百年的不甘与愤怒。 他们扛起枪,跟着生化人士兵,冲出了唐人街,朝着仰光的核心——总督府,冲去。 一路上,他们指小路,穿民房,绕开英军的正面防线,从侧翼、后方发起突袭。 英军在自己经营了百年的城市里,成了睁眼瞎,被打得晕头转向,节节败退。 曾经不可一世的殖民者,正在被他们欺压了百年的人们,亲手埋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