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尸体扔在山沟里,喂了野狗。 为了这两个儿子。 他哭瞎了一只眼睛。 家里的地也被军阀征走了大半。 只能带着十六岁的孙子,靠挖野菜过日子。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 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指着自己的孙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娃,去报名。” 孙子愣了:“爷爷,我走了谁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 王老栓抹了把眼泪。 眼泪在晨光里,闪着晶莹的光。 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以前当兵是去送死。 现在当兵是去做人! 龙将军把咱们当人看,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你去好好打仗,保家卫国。 爷爷在家,等你回来。” “我也去!” “我家三个儿子,去两个!” “我虽然四十了,但能扛枪能做饭,也算我一个!” 短短三天。 西南五省报名人数,突破五十万。 昆明征兵站门口。 队伍从城门口,排到了城外十里地。 有背着柴刀的农民。 有穿着长衫的学生。 有剃着光头的和尚。 甚至还有裹着小脚的老太太,拉着自己的儿子,拼命往队伍里塞。 征兵官手里的表格。 一天就用掉了三大摞。 不得不连夜加印。 最终择优录取了三十万青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