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贼众虽多,攻城非其所长。” “坚守旬月,或有转机。” 孔融摇首叹道: “贼众二十万,我兵不满二千,何以守之?” “况粮草不继,旬月之后,城中必绝食。” “到那时,不待贼攻,我自溃矣。” 稍顿,又道: “为今之计,惟遣使求援于他郡。” “然贼围甚密,城中又无猛将可使突围,此路亦不通。” “吾真束手无策矣。” 话落,不由仰天长叹,双目凄然: “吾一生,以名节自许,不料今日困于此地,坐以待毙。” “此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然累及诸君,吾心何安?” 言罢,掩面而泣。 满堂官吏,面面相觑,皆束手无策。 一时城楼上愁云惨淡,哀声不绝。 却说东莱黄县有一人,姓太史,名慈,字子义。 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善射。 弦不虚发,当世之神射手也。 少时好学,仕于郡县。 后避祸辽东,辗转归来,隐于乡里。 北海相孔融虽与慈素未谋面,然闻其名,常遣人问候其母。 奉送粮米布帛,殷勤备至。 其母感念孔融恩遇,常谓慈曰: “孔北海仁德之士也,吾儿当铭记于心。” “他日若有机会,理应报答。” 太史慈唯唯受命,心中常念此事。 一日,太史慈在村中习射。 忽闻孔融被围于朱虚,黄巾二十万众围城,危在旦夕。 匆匆归家,以事禀母。 其母闻言,面色凝重,默然良久。 徐启口,语重心长道: “子义,汝虽与孔北海未尝相见。” “然自汝出行辽东之后,北海每遣人至吾家,赡恤殷勤。” “比起故人旧亲,有过之无不及。“ “今彼为贼所困,危在旦夕。” “汝当赴身相助,不可迟疑。” 太史慈闻言,拜伏于地,叩首道: “母训在口,儿铭记于心。” “孔北海之恩,儿当以死报之。” “儿去之后,愿母善自珍重。” 其母颔首,目送慈出门。 眼中虽有忧色,而无挽留之意。 太史慈收拾弓箭,挎长枪,牵出战马。 翻身上鞍,头也不回,纵马向北而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