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江远紧皱着眉头。 “无妨,这场仗也好打!”李同安抚道,“据斥候的消息,昨日有一支队伍离开了凌州城,往南去了。 他们应该是凌州城的运粮队,我们现在不急,可静观其变。 派人密切关注进出凌州城的任何队伍。” 现在急的是凌州城的主将。 粮食解决不了,必然士气低迷,最后极有可能引起军队哗变。 如果能兵不血刃拿下凌州城,李同绝对不会选择让兄弟们去白白送命。 凌州城不是想从外面运粮吗?有我们在,一粒粮食都别想进城。 困到他们崩溃,困到他们死。 而且李同还有第二方案,城外的难民就像是一捆捆干柴,一点就燃。 极端情况下,可以想办法偷开一座城门,将难民引入城中,届时,难民潮就会如汪洋大海一般,将整个灵州城淹没。 但是李同并不想用这个办法,他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局面,而不是把这个盘子砸了。 三千多人就这样安顿了下来。 他们带来的干粮,可以让他们很滋润地躲在这片山林里,和凌州城外的人间炼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天都有数百个斥候,伪装成难民,不断监视着凌州城方圆几十里的任何动向。 …… 凌州城内。 一个个士卒正排着队,拿着一个空碗,等待着伙夫的投喂。 伙夫用大勺在锅里面摇动着,如清水一般的稀粥。 每个士卒只能得到半勺稀粥,多一点都没有。 一个人高马大的士卒,在得到半碗稀粥之后,憋着一股火气,直接抓住了伙夫手中的大勺,硬是在给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勺稀粥。 “你干什么?”伙夫怒了。 还没等这个士卒将滚烫的稀粥喝进嘴里,伙夫就一勺,将对方的碗劈烂在地上。 “你他娘的!” 士卒脸上青筋暴起,猛然抓住了伙夫的衣领,轻轻一提,就将这个伙夫拉到了自己这边,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们煮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就这么一点,有几粒米啊?老子多吃点怎么了? 他娘的给老子抢,今天老子非吃个饱不可。” 在他的怒吼声中,后面排队的士卒立刻一拥而上。 这几日每人的口粮减半不说,这粥还稀得跟水一样,他们根本就吃不饱。 一个个早就饿急眼了。 冲到锅前,也不管滚烫的热粥,直接就往嘴里塞。 现场乱作一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