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呢?” 昨日叶知渝通过采荷给叶隐年送信,要他今日带谢颂年入宫,若是见不到人,就将他勾结外邦走私烟土的证据呈交御前。 “东西呢?” 叶知渝不欲浪费时间,甩出几封他和别国王室往来的书信,“送出去多少封你自己清楚,别逼我到陛下面前陈情。” 叶隐年摆手,示意手下将人带上来。 谢颂年穿着轿夫的衣服,面容未改,但明显憔悴了许多。 “柠柠!” 看到叶知渝,谢颂年眸子都亮了,冲上来抱住她,“原来你真的在这里!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叶知渝也用尽全力回抱他。 她在澧朝真真切切的生活了四年多,系统说根据时空公式换算,现代应该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 也足够谈婚论嫁的男女被思念折磨疯了。 基于此,她对谢颂年始终心存愧疚。 “你还好吗?叶隐年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谢颂年摇头,张开双臂给她展示,“叶大人以贵客之礼待我,从未有过刁难之举。” “你如何?” “电视剧里都说伴君如伴虎,你在陛下身边当差,想来处境艰难。” 叶知渝低叹一声,刚想和他吐苦水,便有浓烟呛入口鼻。 还没来得及琢磨缘由,外头便有宫人喊,“走水了!” “东宫走水了!快去禀报赵统领!” 她们所在的偏殿只有一道门,眼下火势正盛,强行冲出去十有八九会被烧成干尸。 “跳窗。” 叶知渝托过把椅子,让谢颂年踩着去翻窗,结果动手去推的时候才发现,窗户从外边封死了。 谢颂年虽是男儿身,但手无缚鸡之力。 叶知渝倒有些拳脚功夫在身,权衡之下,她也站上去,用临时找来的酒坛子砸窗。 伴着一声脆响,酒坛子在她手中碎裂,窗户也弹开。 谢颂年看向叶知渝。 叶知渝环住他的腰往外送人,“你先走。” 谢颂年当真听话,长腿一迈逃离现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