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东西周淮南熟,他亲娘,已故的梁太后发明的。 先王不少宠妃因它而败。 “知道她什么时候服的吗?” 徐朗粗略估量,“应该,有八到九年。” 周淮南如遭雷击。 八九年,和她自尽的时间吻合。 怪不得,她回来后对他心存戒备,处处谨小慎微。 她忘了。 那些过往连同他这个人全都忘了。 “此事不得外传。” 周淮南遣走徐朗,对着叶知渝的睡颜出神,“绾绾,是朕让你伤心了,你才执意弃朕而去吗?还是,有人逼你?” 那时周淮谨步步紧逼,太后也明里暗里地策应长子,宫中危机四伏。 被繁杂的情绪困扰,周淮南彻夜未眠,叶知渝醒来看到他浓重的黑眼圈都吓了一跳。 发现自己躺在龙榻上之后就更害怕了。 连滚带爬的下床请罪,“奴婢一时困倦失了规矩,还请陛下恕罪。” 周淮南轻踢她小腿,命令,“起来。” 叶知渝不明所以,小心探看他脸色,发现他并无暴怒神色之后,才敢起身,仍是一副怯懦的样子候在一旁。 自那日拂袖而去后,这是俩人第一次安静独处。 还是有点别扭。 “陛下若无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去干活了。” “正殿还未打扫,茶水也不曾备下,早膳时间也快到了……” “朕想与你谈笔交易。” 周淮南忽然开口打断她。 叶知渝腿一软又要跪,一双大手稳稳捞住,强行按回床上坐好。 周淮南焦躁,威胁的话脱口而出,“再动不动下跪,朕就把你扔到外头青石路上跪个三天三夜。” 叶知渝被唬住,老老实实坐好听讲。 看她真被吓到,周淮南又懊悔,怎么就不会好好说话呢? 再开口时,语调已经和缓了许多,“叶隐年已经将你的身契送入宫中,并且表态愿让你入奴籍,长久的在宫中侍奉。” 叶知渝冷笑,自己原生家庭恶心,穿越一回还碰上个渣爹。 真够倒霉的。 “既是如此,奴婢余生只能任由陛下呼来喝去,还有什么能值得陛下交易的呢?” 周淮南显然早就想好了筹码,“朕可以帮你惩治叶隐年,让他对你的苛待付出代价。” “也可以为你撑腰,让你肆意妄为,再不受旁人欺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