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 叶知渝在试探,“若陛下不愿我做相府的小姐,我可以隐姓埋名,四海为家。” “为什么一定要走?!” 周淮南忽然爆发,“九年前决然离去,朕等了你九年!如今得以重见,你当真没有半分留恋吗?” 对上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倏地又没了质问的底气,他捉住叶知渝的手卑微乞求,“绾绾,是朕不好,朕没有保护好你,你是被吓到了,对不对?” “朕会处决周知砚,处决所有伤害你的人,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留在朕身边,好不好?” 叶知渝不信男人自欺欺人的鬼话,只重复一句,“恳请陛下放我自由。” 愤怒和不甘之外,周淮南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苦恋十余载的人,对他弃如敝履。 “你想都不要想!” 周淮南顶着猩红的双眼怒视她,“你已是朕的妻,绾绾,失去你的悲痛,朕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叶知渝满目惊恐,伤口也崩裂。 这一场交锋耗尽了体力,还没能争出个结果,她头一歪,再度昏睡过去。 “是情绪起伏所致。” 徐朗绘声绘色的讲解叶知渝的身体状况,“娘娘伤后体虚,万万不可受刺激,如若再起波澜只怕性命难保。” 周淮南心烦意乱,赶走一众太医后对着叶知渝的睡颜发呆。 “怎么就不能与朕好好的?” 她那态度,是非走不可。 用权势相压固然能将人留下,可若有万一呢?一旦她香消玉殒,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他有本事去向阎王爷讨人吗? 叶知渝醒来又是深夜,周淮南不在,林晏连同几个宫人歪七扭八的倚在床边。 “醒了?” 稍有响动,林晏便起身探看,“饿不饿?蛋羹在灶上温着,我去取。” 叶知渝拽住他衣袖,“哥哥能否帮我个忙?” 林晏一向纵着她,当即顺着她的意遣走宫人,“你说,只要哥哥能做到,绝无二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