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痢迪萨?! 楚立闻言一惊,跟着女人进屋,看了眼床上趴着一个的恹恹的小孩,可能才几岁大,这时候不停的发出微弱的呓语。 “你确定镇子上的大夫告诉你小孩得的是‘白痢迪萨’?!” 他再三向女人确定道。 “嗯!” “镇子上好多人都得这种病!” 女人一脸愁容的低头看着躺床上的孩子说道: “我上一个孩子就是得这个病死掉的,没想到拉芙赛也是这样。”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啜泣着摇头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没有人能治的了这个病啊!” 一旁站着的埃多也一脸沉默的样子。 楚立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先搞清楚小女孩到底是什么病,从听到这个镇子上的大夫建议埃多找巫师救他妹妹,他的话已经不可靠了! 他取出温度计甩了甩给小女孩夹住,然后抬起头向女人问道: “我来问你,拉芙赛之前发烧的时候是一直发烧,还是有一段时间不烧了?” 躺床上的小女孩 女人抬起头看着楚立,楚立眼神认真的对视着她: “想救你的女儿,我需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这很重要!” 这时,一旁的埃多也插嘴说道: “妈妈,这个大夫很厉害!他有一种神药,今天矿场上好几个人差点死了,都被他救活了!” 这顿牛皮吹的楚立眼皮直跳,但他没有张嘴反驳。 女人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回忆一番后,对楚立说道: “拉芙赛发烧后有一阵突然全身很冷,吓得我还以为她要死了呢!” “还有没有其它感受?比如她只是发烧发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疼?” 楚立继续问道。 女人闻言眼睛一亮: “对对!她还一直喊着头疼,都疼的出了一身汗!” 楚立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她能吃下食物吗?” 女人摇摇头: “她现在连水都快喝不进去了!” “最后一个问题……算了,不用问了!” 楚立这时取出温度计一看,小女孩已经41.2度了! 而楚立刚刚不仅看着温度计,也观察到小女孩那被蚊子叮咬的红包。 突发性寒战,高热,大量出汗伴头痛,全身酸软无力。 虽然现在严重缺乏专业的监测仪器,但这些症状基本可以帮助楚立判断病因了! 他松了一口气的点点头,然后对女人轻松说道: “那个镇子大夫没骗你,拉芙赛得的就是‘白痢迪萨’。” 女人和一旁的埃多听完,脸色直接变得极为难看! 这时,直播间里的许多观众看到这里忍不住发弹幕问道: “这个‘白痢迪萨’到底是什么病?” “对啊,字幕翻译扣钱啊!都看不懂!” “医学生路过,看症状盲猜可能的病情有败血症、丝虫病、伤寒以及钩端螺旋病体!” “翻译生路过,抱歉,听不懂这位黑人妈妈说什么,真不怪字幕!【狗头】” 然而,就在这对母子快要绝望的时候,楚立接着从他包里掏出一盒蓝色的小药片对女人说道: “这个病还有希望治好,让她先吃一片试试!” 女人接过药片满脸希冀的问道: “你能治好她吗?” 楚立对她说道: “如果能早两天请我过来,或许治愈的希望更大一点。但她已经烧了这么长时间……” 看着女人满是自责的神情,楚立不再继续说了,只是做了个祈祷的手势低声道: “愿真主保佑拉芙赛!” 女人也是一脸惆怅的取过一碗水颤颤巍巍的将蓝色小药丸喂给女儿。 期间拉芙赛被呛得直咳嗽,女人心疼的拍着孩子的背。 “我今晚就在你家休息,明天早上再看看拉芙赛的状况怎么样。” “还有,给我的骆驼们准备些吃得跟喝的。” 楚立对埃多说道。 “嗯,我知道了。跟我来吧!” 说着,埃多将楚立带到一处堆满杂物的房间,他指着一张床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我今晚睡外面!” 楚立看着眼前这凌乱的房间和不知名的臭味,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对埃多说道: “我改主意了,我没想到你家没有多余的房子!” “我不能占领你的房间,把你赶出去!这样,我带帐篷呢,今晚就睡前院!” 埃多此时也没心情和楚立客气,直接点点头: “好吧,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只要别睡我妈妈房间里就行!” 楚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你就赶紧赚钱给家里盖个大房子啊!” 等来到前院,楚立迅速的给自己搭好帐篷后,才坐在里面一脸沉重对着镜头解释道: “兄弟们,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这个小孩得的应该就是‘疟疾’!” “那个女的说得‘白痢迪萨’其实就是疟疾的不标准法语发音!” 楚立摇摇头继续说道: “疟疾在我们大夏国内只是一种小病,甚至都不用住院,自己去药房买几盒药一吃就好!”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非洲最穷的霓格尔,还是霓格尔最穷的北部区域的一个小镇子。” “这里没有好大夫,也没有药,如果有人得了疟疾,他们也没钱去远方大城市的医院。” “他们大多只能等死!” 说着说着,楚立发现自己有点上情绪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因为贫穷的感同身受,或许只是单纯的只是同情这里的孩子。 他长长吐出口气,强笑道: “好消息是,我的急救包里装有两大盒疟疾药!” “晚上我再给小女孩测测体温,明天我们就知道她状况怎么样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里,纷纷发弹幕道: “我就猜可能是疟疾!这里环境看起来太差了!简直是蚊虫的天堂!立哥你记得千万别摘下面巾啊!愿你能平平安安归来!” “疟疾?是不是拉肚子?” “立哥今天做得这些事不亏大国风范!不过我还是觉得可怕的不是疟疾,是贫穷!” “唉,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天幸生于今日之大夏!” 就这样,楚立在有点压抑的气氛中躺下休息,今天实在太累了啊! 然而,就在半夜,屋中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了宁静的夜! 楚立猛地从帐篷中坐了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