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诗名为【侍君】,夫君觉得如何?”简禾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强调,“我可是按照夫君的指导写的哦,特别写实!” 写实? 这就是她理解的“写实”? 文昌帝君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逃离这让他血脉贲张的“诗作”,却不经意间看到,她方才拉好的衣襟,竟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滑落下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且...... 那锁骨之上,几道清晰的淡粉色痕迹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他方才失控之下留下的......吻痕? 这个发现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瞳孔深处骤然燃起一簇暗火,灼烧得他喉间发紧。 “夫君,我到底写得怎么样呀?你怎么不说话?”简禾的声音适时响起,软软糯糯地,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从她身上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她面前的那首情诗,心虚的吐出了三个字:“尚......尚可。” 简禾见他竟还在克制,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嘴:“又是尚可?” 她有些气恼地瞪着他,眼神娇嗔,且又带着几分挑逗:“夫君,你到底有没有看懂我诗里的意思?” 诗里的意思? 文昌帝君听到这几个字,呼吸越发粗重,胸膛起伏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自是......自是看懂了的。” “哦?”简禾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点在那首诗的最后一行,“既然看懂了,那夫君说一说,我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所谓玉体横陈......”文昌帝君浑身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结剧烈滚动了数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意指......意指女子以曼妙姿态,静卧于床榻之上,等待......” 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简禾看着他这副明明窘迫至极、却又强撑着不逃的模样,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等待什么?”她缓缓扬起脑袋,继续追问,“夫君怎么不说了?” 文昌帝君见她追问不休,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自是等待与她家夫君行......行周公之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