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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掏出怀里的银票，晃了晃：“我今天业绩也达标了，赚了十两。”

    “运气好，运气好。”

    三个人，三张笑脸，三套说辞。

    柳如烟捧着那只空碗，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是在跟我炫耀吗？！”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少嚣张了！”

    影子适时开口，语气平淡：“你业绩怎么样？”

    柳如烟的动作僵住了。

    她把碗翻过来，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两秒。

    “不会吧？”

    影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你不是抽到小偷吗？怎么混成这副模样？”

    “不会是因为穿着像乞丐，就直接去当乞丐了吧？”

    “当乞丐没这么穷的。”

    辛安一脸认真地分析。

    “我商铺旁边就有一个乞丐，一下午就赚了三两银票。”

    “你这碗比脸还干净，明显是……”

    “你才乞丐呢！你全家都是乞丐！”

    柳如烟打断他，声音都劈了。

    “我…我只是不会偷东西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住了。

    众人也愣住了。

    不会偷东西。

    这句话从一个抽到小偷职业的人嘴里说出来，莫名地…

    有点心酸。

    是啊，正常孩子家里，谁教偷东西啊？

    赵炎的笑容收了收，那点幸灾乐祸的心思瞬间没了。

    他看着柳如烟那张又羞又恼的脸，难得地生出几分愧疚来。

    “行了行了，事情到此为止。”

    他咳嗽一声，拍了拍辛安和小丑的肩膀。

    “你们两个赚得多，帮帮她。”

    小丑二话不说，掏出二两银票递过去。

    辛安也摸出三两，凑到一起，正好是五两银票。

    够交今晚的人头税了。

    “拿着。”

    赵炎把银票往柳如烟面前一推。

    柳如烟看着那几张银票，咬了咬嘴唇，一把推开。

    “不要！我不要你们的臭钱！”

    她把碗往怀里一揣，扬起下巴。

    “还有时间！等吃完饭，我自己赚！”

    赵炎眼皮跳了跳。

    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到哪儿都改不了。

    不过…

    有上进心是好事。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养着这位姑奶奶。

    他转头看向小丑：“等饭局结束，你去教教她。”

    “我？”

    小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了一眼柳如烟。

    为了精进演技，他研究过不少华夏的古代文化。

    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从姓名还是面相来看，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属于那种在日常生活中，能活活把人气死的类型。

    不过……

    他可是荒神会第六席，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戏子。

    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

    “行。”

    小丑一拍胸脯，露出唐思睿式的灿烂笑容。

    “包在我身上！保证教会她！”

    赵炎难得露出欣慰的表情：“孺子可教也，好久没见你这么乖了。”

    影子环顾四周，问：“岳天首长呢？还没来？”

    “岳首长是狱卒，要凌晨才能下班。”

    辛安接过话头。

    “他下午找过我，说要独自调查些事情，明天再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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