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粗硬的麻绳瞬间将沈秋霞死死捆在冰冷的铁架上,勒进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可她依旧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木内影佐缓步上前,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沈秋霞,日本名山本惠子,丈夫山本长川通过日本红党伪装履历进入了外务省工作。想知道你为何暴露吗?只因你丈夫早年有个挚友,名叫金圣贤。我们彻查了金圣贤所有的社会关系,最终锁定了你的丈夫山本长川。”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笑:“上次内阁会议结束后,总部便断定机密定会泄露,索性将计就计,布下这钓鱼之局。你和你丈夫从东京启程的那一刻起,就已被我们全程监视,插翅难飞。现在,说出你丈夫的上线是谁,他此次来上海,又要与何人接头!” 沈秋霞的眼眸骤然一缩,浓烈的悲痛如潮水般漫上眼底:“你们既然能追到教堂抓我,便说明我丈夫已经牺牲了。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家国大事、机密联络,我一概不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再白费口舌!” “冥顽不灵!”木内影佐猛地挥手厉声喝道,“用刑!” 电刑的滋滋声响彻刑讯室,电流穿过身躯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沈秋霞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老虎凳上,砖块一层层垫起,骨骼仿佛要被生生折断,她额头青筋暴起,依旧紧闭双唇;辣椒水灌入喉咙,灼烧着食道与肺腑,剧烈的咳嗽让她几乎窒息,可眼中的倔强从未消减。 从中午到黄昏,76号最残酷的酷刑轮番上阵,折磨得她遍体鳞伤,晕过去数次,却始终没能从她口中撬出半个字。 刑讯陷入僵局,长谷终于回来了。 木内影佐无奈地把审讯工作交给了徐天,出去见长谷。 徐天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坚贞不屈的同志,吩咐道:“上电刑吧,加大刑罚力度,必须让她招供。” 很快,沈秋霞被电的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毕忠良仔细检查后,凑到徐天身旁低声道:“徐副主任,人快不行了,怎么办。” 徐天叹了口气:“先送医院抢救吧,别把人弄死了,不好对老师交代。” 毕忠良点点头,对手下吩咐道:“把人送到广慈医院抢救,陈深不是在医院检查身体吗,让陈深带一队的人负责医院的安保。” …………… 会议室,木内影佐见到了垂头丧气回来的长谷。 “报告大佐,跑马场的那栋楼以及周边全面排查,未找到接头人!属下仔细勘查过现场,和长川接头那人应当是顺着天台的水管攀爬逃走了!” 木内影佐闻言并未动怒,反而摆了摆手:“不重要了。一个小小的接头人,无足轻重。我们的真正目的,是挖出藏在东京的那只鼹鼠,把山本长川的尸体送到医务室解剖,立刻去搜查沈秋霞与山本长川的所有行李,仔细翻查,务必找到有用的线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