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栽得彻彻底底,栽得心甘情愿,栽得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林青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慢慢地、慢慢地呼出来。 呼到最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翘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蜜糖一样的笑容。 然后她开口了,但话题却突然偏离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回应这份顾承鄞的这份承诺,反而提起了正事。 “崔贞吉的请辞奏折,是不是已经送去内阁了?” 顾承鄞的手指在她指缝间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是惊讶。 以林青砚的直觉,猜到这一步是理所当然的。 他惊讶的是,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 在气氛最美好,情意最浓烈的时候。 明明嗓子还是哑的,眼睛还是迷蒙的,手指还带着被窝里的温热。 意识大概还没有完全从那个沉沉的,被透支之后的深眠中浮上来。 甚至刚才还在打情骂俏,还在你来我往的恩爱。 却在他深情的表白之后,突然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就好像知道顾承鄞是为何而来,为何而说。 可即便如此,林青砚也没有表示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甚至没有让顾承鄞开口,而是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嗯。” 顾承鄞应了一声:“云缨送去的。” “不会有人为难她吧?” 林青砚的声音还有点哑,但语速已经快了几分。 像是一台被启动了机关的发条装置,齿轮开始转动。 每一个零件都回到了该在的位置上。 “不会。” 顾承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奏折走的是正规流程,殿下那边已经批了。” “在明面上没有人敢拦,不然就是跟储君过不去。” 林青砚点了点头。 “那皇子党呢?二皇子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会。” 顾承鄞的语气依然是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推演了无数遍。 每一个变数都已经被他计算在内的事情。 “但他们能做的事情有限,崔贞吉是主动请辞的。” “不是被罢免的,皇子党没有理由在这个环节上发难。” “他们要是硬要闹,那就是跟崔氏过不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推人出来竞争。” “这样既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又能让各方都满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