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临床上她十分独特。” 典狱长挺起胸膛,试图为自己辩护,“我们必须尝试……” 华生转过头,盯着典狱长,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异于寻常的热切。 “代价是什么?” 麦考夫逼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告诉我发生过最糟糕的事情。” 典狱长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断向泰勒医生暗示,说他应该杀掉家人。” “然后呢?” “他说就像是幻听。”典狱长移开视线,“无法赶出脑海。” “然后呢?”麦考夫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离开了,杀了自己。” 典狱长的呼吸变得短促,补充道,“还有他的家人。” 华生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他扭头看向麦考夫。 麦考夫没有回看他,伞柄被攥得指节泛白,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那里面的女人正在朝镜头微笑。 ———— 地下隔离区。 夏洛克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在距离警戒线大约一英尺的地方停下。 琴声戛然而止。 欧洛丝依然背对着他,削瘦的脊背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形销骨立。 “你带了吗?”欧洛丝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没有任何起伏。 夏洛克眯起眼睛,头顶浮现出一个灰白色的气泡【疑惑】。 “什么?” “我的发带。你按我要求带来了吗?” 欧洛丝放下琴弓,手腕垂在身侧。 “我不是他们。”夏洛克的声音很平,“我不在这儿工作。” “我特殊的发带。”欧洛丝像没听见一样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你的医生。” “我让你从妈咪那儿偷来的。”欧洛丝转过身,直视着夏洛克,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林恩。 那是林恩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隐藏在福尔摩斯家族阴影下的女孩的脸。 她有着和夏洛克相似的高颧骨,灰蓝色的眼睛,但眼神却深不见底,任何人试图窥探都会被吞噬殆尽。 林恩在她的头顶看不到任何情绪气泡,系统在这里彻底失效了。 欧洛丝盯着夏洛克:“是我让你办的最后一件事,记得吗?他们把我带走的那天。” “不记得。” 夏洛克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之后我们谈过。”他上前一步,“几周前你到访过我的公寓,你假装成一个叫费丝·史密斯的女人。” 欧洛丝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 “所以说,你没有把发带带来给我?”欧洛丝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失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