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写完,吹了吹墨迹,抬头问:“你那边能腾出人吗?懂点化学的,最好会做旧纸张。” 岑婉秋点头:“我可以让实验室的小李配合,用茶水和烟熏处理信纸,再抹点铁锈水模拟印章氧化痕迹。” “好。”陈默把文书折好,放进牛皮信封,“等天黑就发出去。” 沈寒烟这时站起身,虽然腿还疼,但眼神已经清亮。 “我还能带队盯后续反应。”她说。 “你先歇着。”陈默摆手,“这趟没你,情报回不来。现在轮到别人上场了。” 沈寒烟张嘴想争,但终究没出声。她知道,有些事,比逞强更重要。 岑婉秋临走前看了陈默一眼。 “你越来越像他们了。”她说。 “像谁?” “像那些真正懂打仗的人。”她顿了顿,“开始不动刀,也能杀人。” 陈默没笑,也没否认。他只是把铅笔插回耳后,拿起油灯,重新照亮地图上的两条路线。 窗外,太阳已经升过屋檐。 根据地的炊烟一缕缕升起,工匠们陆续走向船坞,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坐在灯下,手握铅笔,一笔一划誊写着最终命令。 每一个字都写得稳,像钉进木板的铁钉。 通讯员在外等候。 行动即将出发。 他没有抬头看天,也没有回忆昨夜惊险,只是专注地写着: “……确保假信传递路径避开主哨卡,利用流动摊贩、货郎、乞丐等非军事渠道渗透;所有执行人员不得使用真名,联络代号启用‘风’字序列;反馈信息由第三观察点汇总,严禁直接返回核心区……” 最后一笔落下,他吹干墨迹,将信封口。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