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阴影里突然窜出的黑影,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破了庭院的宁静。 安保队员们起初的慌乱还没褪去,就被对方凌厉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最前面的队员小郑刚举起甩棍,就见一道寒光贴着他的咽喉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他下意识后仰,后腰却突然挨了一记重踢,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廊柱上,喉咙里涌上腥甜——对方的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仿佛不是用腿在走,是用风在飘。 “铛!” 队员老王抄起的石凳被短刀劈成两半,木屑飞溅中,他只觉手腕一麻,短棍已脱手飞出。 忍者的刀顺势下压,刀刃贴着他的锁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老王踉跄后退,刚想呼救,就被对方手肘击中面门,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嘴角的血混着断牙淌下来。 这哪里是搏命,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戮。 忍者们的配合密不透风,三人一组呈品字形推进,一人主攻,两人掩护,短刀的寒光织成一张网,逼得安保队员们连连后退。 有个队员想绕到侧面偷袭,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低头就见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缠在脚踝上——是忍者的“锁足绳”。 他刚要挣脱,两道黑影已扑到近前,短刀交叉着刺向他的胸腹,惨叫声没出口就被死死捂住。 赵长峰看得目眦欲裂,甩棍舞得像团旋风,却怎么也冲不破那层刀网。 他刚逼退一个忍者,身后就有风声袭来,回身格挡时,肋下已挨了一记肘击,疼得他弓起身子。 这空档里,三个忍者趁机突破防线,离画案只剩五步远。 “拦住他们!” 赵长峰嘶吼着扑过去,后背硬生生替画案挡了一刀。 刀刃划破皮肉的瞬间,他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其甩向同伴,两人撞在一起的空档,他才看清这些忍者的招式——根本不是寻常的劈砍,是“刺”与“划”的结合,刀刀冲着要害,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队员们的防线像被潮水冲击的沙堤,不断向后溃缩。 有人被割断了肌腱,拖着腿依旧挥舞短棍,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人背靠背结成防御圈,却被忍者的“飞镖”打乱阵脚,飞镖上淬着麻药,擦破点皮就头晕目眩。 还有人想退到画案后死守,刚挪到近前,就被忍者的“烟雾弹”呛得睁不开眼,混乱中不知挨了多少下重击。 血腥味越来越浓,混着麻药的刺鼻气味,弥漫在庭院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