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守无可守 枯无可枯-《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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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无可守,是为真守。”

    “枯无可枯,是为真枯。”

    陈浔的声音自山道尽头缓缓落下,平静,清冷,不带任何起伏,却如同一块亘古巨石投入死寂万年的深渊:“你问长短。”

    他顿了顿,墨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极轻极轻地漫动,如同亘古星河倒映于枯井之底,幽深而悠远:

    “长者,不知其长,是因心中有所候。”

    “短者,不知其短,是因来者终归来。”

    “你守的从来不是山,不是脉,不是这一地枯寂。”

    陈浔声音微微一沉,像山岳落定。

    “你守的是一个‘等’字,等字既破,何来长短。”

    平静,清冷,自山道尽头悠悠落下,不带任何起伏,却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死寂千年的古井,在这片天地之间荡开了一道无声的、绵延不绝的涟漪。

    守山人的身形,僵住了。

    没有完全转过来,就那样僵在原地,像一棵被无形之力钉住的古木,动弹不得。

    陈浔没有急着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于山道之上,墨发垂落,眸光平静地看着那道僵住的背影,等着。

    良久。

    他才又开口,声音依旧那般淡,那般静,像山涧里一道亘古流淌的细流:“本道祖离去时,你尚在蹒跚,本道祖归来时,你已守山至发白。”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山风停了,古木停了,连那几缕自叶隙漏落的碎光都仿佛凝固于半空。

    守山人就那样站着。

    一动不动。

    像是那几句话根本没有传入他的耳中,像是他已在此处伫立太久太久,久到连动一动的力气都已在岁月里消磨殆尽。

    然而他的手。

    负于身后的那双手,指节,悄悄的,悄悄的收紧。

    又缓缓的,松开。

    又收紧。

    他慢慢的,彻底将身形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历经了亿万年风霜的脸。

    眉目深刻,沉静如山,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不是褶皱,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令人无法逼视的古老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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