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他看着她,“你真可悲。” 心脏都没有的女人,太可悲了。 司缇噤了声,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变成一片死寂。 司千俞不再招惹她,他端起水盆走回浴室,又拿出另外一个盆子和叠好的换洗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天是洗脚还是直接换衣服睡觉?” 司缇冷着脸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要洗澡。”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病号服扔在地上,鞋子一左一右甩到墙边,光着脚踩上了浴室冰凉的水泥地。 司千俞疲惫地叹了口气,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挂好,把鞋子摆正,然后也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供应的热水有限,一根水管而已,流出来的水冰得扎手,根本没法洗澡。 司千俞熟练地拿过旁边的塑料桶接水,又将从外面水房打好的两壶开水倒进去调温,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狭小空间里的光线。 司缇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一边,刚才水管里喷出的冷水溅了她一身,冻得她直打摆子,嘴唇发紫,却硬是一声没吭。 她冷眼看着男人为她调好水温,又搬了张椅子放到桶旁边。 等她坐在凳子上,司千俞熟练地替她扎好丸子头,拿起水瓢往她背上淋。 温热的水顺着脊沟淌下去,流过蝴蝶骨,汇入腰窝,两人都没说话。 司缇抱着膝盖,像一尊木偶,任由热水浇遍全身,任由湿毛巾擦过每一寸皮肤。 毛巾经过胸口时,他换了手背抵上去;经过小腹时,他的动作快了几分,偶尔他的指腹碰到她,皮肤都是滚烫的。 司缇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身下,冷笑出声:“你不可悲吗?” 她的思绪还钉在刚才那句话上,耿耿于怀。 司千俞身上的伤口被热水溅到,灼烧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那点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些。 “嗯,我很可悲。” 他绕到她身前蹲下,热水冲刷过她的脚趾,他的手带着毛巾擦过小腿、膝盖、大腿,动作一丝不苟,像一个真正在侍奉病人的护工。 两人都在暗暗较着劲,但这是司缇单方面的战场,对方只当她在耍孩子脾气。 她的脚抬起来踩在他大腿上,微微用力,男人没有反应,只是托起她的腿弯,热水朝中间浇去。 司缇打了个哆嗦,眼神更冷了,脚尖恶意地往某个方向挪了挪。 下一秒,司千俞拎起桶,将剩下的小半桶水从她胸前倾倒而下。 “咳咳咳——”司缇呛了口水,睫毛上挂着水珠,狼狈地瞪着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