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下一秒,男人已经扯过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一把抱起。 司缇的下巴搁在他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贴着男人的颈侧,越过他的肩膀,她看见浴室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狼狈,眼睛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愤怒。 司缇扒着男人的肩膀直起身,看到了他眼里的怒火和怜悯…… 他凭什么怜悯她? “啪!”屁股被男人狠狠抽了一掌,力道不轻,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司缇心头一缩,差点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顺你的意,你才会开心?”司千俞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不顺着你,你就像个孩子一样哭闹,还要欺负人。” “有病……”司缇白眼翻上天,嘴硬依旧。 司千俞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谁有病?你不清楚吗?” 他低下头沉沉地看着她,司缇哑了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积聚,控制不住地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点水汽逼回去。 男人空出一只手,拇指抵上她的唇,将被咬出牙印的下唇轻轻从齿间解救出来,指腹摩挲过那圈泛白的齿痕,眸光炙热。 “不要随意跟男人发生关系。”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几分无奈,“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能……做那种事来消遣。” 他停顿片刻,“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女人脸上,将那妖冶的五官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 她生来就懂得如何利用这张脸,如何成为猎手,可猎物想要的,从来不只是皮囊,而是她那颗本就不存在的心脏。 “但我也不会让你如愿,不会让你放纵自己。”男人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司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擦干水汽放回床上的,好像从男人宣判她“有病”那一刻起,她就变成了一尊雕塑。 木然地任由他给自己套上干净的衣服,木然地任由他将自己塞进被窝,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夜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侧的床垫陷了下去,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揽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药膏的清苦味涌进鼻腔,还有底下那层属于男人本身的气息,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干燥,温热。 “明天,我们回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