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月二十五日,黄昏。 曲靖主战场,第二道防线左翼。 滇军,已经发起了整整六轮冲锋。 保安四团、五团,像两颗被反复锤打的钉子,死死钉在防线上。 但他们,已经遍体鳞伤。 第二道防线左翼。 保安五团一营副营长赵大疤,脸上那道军阀混战留下的刀疤,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狰狞。 他打了二十年仗。 今天这一仗,让他从骨头缝里,感到了发冷。 滇军的炮火太猛了。 每隔半小时,就是一轮全覆盖炮击。 战壕被炸塌了,他们就用手刨。 战友被炸死了,他们就把尸体垒成掩体。 黄昏时分,龙云下了死命令。 督战队架着机枪压阵,退后者,就地枪决。 滇军一个整团,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赵大疤的左翼阵地,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上百名滇军跳进战壕,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赵大疤端着刺刀,一口气捅翻了三个。 但第四个滇军从侧面扑来,刺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肋下。 剧痛传来,赵大疤闷哼一声,却咧嘴笑了。 他反手一枪托,砸烂了那人的脑袋,然后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直到对方彻底断气。 他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瘫在了尸体堆里。 视线开始模糊。 他听见滇军兴奋的呐喊。 听见自己弟兄临死的惨叫。 “要……守不住了吗……” 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