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军座这是面上绝不能露半分怯,私下里却把所有后路都想好了。 命令一条条下达,迅速被参谋们记录、传达出去。 帅府内外,顿时一片兵荒马乱,却终究在刘湘的强压下,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同一时间,南宁,桂系总部。 白崇禧拿着刘湘的求援电文,又看着桌上关于龙啸云七万五千德械主力的粗略情报,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他沉默良久,对侍立一旁的参谋道:“给刘湘回电,就说我桂系第七军已整装待发,必与川军兄弟同仇敌忾,共御外侮。” 顿了顿,补充道:“密令前线部队,收缩防线,加固桂北各隘口工事。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一兵一卒不得越过省界,尤其不许主动向龙啸云部挑衅。先看看……看看泸州那边,到底打成什么样。” 广州,粤军司令部。 陈济棠拍着桌子,对着手下将领慷慨激昂:“龙啸云倒行逆施,天下共讨之!我十万粤军将士,已厉兵秣马,不日即将誓师北上,与川桂友军会猎滇黔,踏平昆明,擒杀此獠!” 转头,对心腹低声道:“给前线发报,部队每日前进不得超过三十里,多派侦察兵,把眼睛放亮些。刘湘和龙啸云,谁占了上风,咱们再决定怎么走。” 深夜,昆明,绥靖公署。 作战会议早已散去,各部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最后的开拔准备。 整个昆明城,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在夜色中躁动不安。 夜色裹着整座城市,零星灯火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001快步走入龙啸云的办公室,立正敬礼:“主席,前线侦察及情报汇总。” “念。” “一、刘湘已收到我军详细情报。其反应:公开场合,于泸州帅府撕毁情报,厉声训斥将领,宣称‘誓与泸州共存亡’,并已紧急调派其最精锐的三个师加强南岸防线,炸毁次要渡口,加挖反坦克壕,重新部署火力点。” “二、刘湘已分别向白崇禧、陈济棠发出求援及警告电,试图绑定两路联军。同时向南京发电,指控我方‘叛乱’,请求中央支援。” “三、白崇禧回电表示‘支持’,但其精锐第七军已收缩于桂北隘口,修筑工事,按兵不动,明显是观望态势。” “四、陈济棠通电全国‘讨逆’,但其先头部队行动迟缓,日进不足三十里,实为观望投机。” “综合判断,三路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鬼胎,难以形成有效合力。刘湘虽做困兽之斗,但其防线战术思想陈旧,难以抵挡我军现代化突击。” 龙啸云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昆明城依稀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嘲讽。 “嘴硬?算计?绑盟友?求南京?”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笑话。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些伎俩,不过是延缓败亡的徒劳挣扎。”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军刀,指尖在办公桌地图上泸州的位置重重一敲。 “他们以为,靠着长江天险,靠着那些破铜烂铁和过时的壕沟暗堡,就能挡住我的钢铁洪流?” “他们错了。” “传令全军——” 龙啸云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按原计划,准时开拔!” “兵锋所向——” “踏破泸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