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账房先生一时语塞,旁边却有商贾接上了话茬。 “利息倒是不低,一年三分利,比钱庄高出一大截,可这利息越高,我这心里就越不踏实,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膳?他朝廷拿什么付利息?”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有道理!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膳?哪有这种好事!” “朝廷怕不是穷疯了,想拿纸骗咱们的银子!” “就是!我把银子埋自家后院,每天挖出来看一眼,至少图个心安,换成这张纸,夜里还能睡着觉?” 崔星河站在银行二楼的窗户后面,把楼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紫色官袍,腰佩银鱼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端端正正,比上朝还精神三分。 可此刻他的脸色,却比哭还难看。 “崔大人,已经等了快一炷香了,还是没多少人进来存钱。”一旁的小吏凑上来,压低声音,额头上全是汗,“属下方才派了两个人下去,想当个托儿引个流,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认出来了,还被骂是朝廷的狗腿子……” 崔星河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再等。” 他知道急不得。 银行这东西,大乾立国百年却闻所未闻。 百姓不信,是人之常情。 “等什么?” 一旁的小吏有些急了,开口问道。 百姓都议论成这样了,还不管吗? 要是今天开业第一天就门可罗雀,大乾皇家银行的脸就算是丢尽了,往后就别说长安了,哪怕是洛阳、江南那两家分号,也别想有人敢存钱。 但崔星河还在等? 小吏万分不理解。 崔星河的一双目光却透过百姓,看向远方的长街,一字一句的道。 “等那个男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