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爹不弄,吐槽几句还不行?” 随后,高峰又觉得十分没面子,便转身离去了。 待到高峰走后。 高阳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消失。 他翻开那本账册。 一页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 普济寺,报二百亩,实八百余亩,佃户三百余户,年收租粮三千石,免税。 白马寺,报三百亩,实一千二百余亩,方圆十里之内皆为寺产,佃户五百余户,年收租粮五千石,免税。 寒山寺,报三百五十亩,实两千四百亩…… 高阳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账册,靠在椅背上。 他莫名想到了沈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墨那套在长安内城的房子,便是月息三厘,从城外的佛光寺借的吧? 窗外,桂花树在秋风中簌簌地响。 高阳望着那棵树,目光幽深。 “……” 两天后。 长安城的东市口,一座新修葺的三层楼阁张灯结彩,门楣上悬着一方黑底金字的巨匾,牌匾上的“大乾皇家银行”六个大字如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门前两侧各摆着一排花篮,红绸从三楼一直垂到地面,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 整条街都被人流堵得水泄不通。 但尴尬的是,看热闹的众多,真正走进去的,却是少之又少。 百姓们围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但愣是把门槛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空了出来,就像是那里蹲着一头吃人的猛兽。 “拿银子换纸片?这不是扯犊子吗!”一个穿着短褐的中年汉子抱着胳膊,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俺在码头扛了二十年货,攒下那点银子容易吗?要是换了这纸片,到时候取不出来,俺找谁说理去?” 此话一出,旁边一个瘦削的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便捋着胡须,反驳道:“老哥此言差矣,这银行可是户部牵头办的,背后站的是朝廷,朝廷总不至于赖账吧?” “朝廷?”中年汉子嗤笑一声,“前阵子沈墨案闹得多大,你没听说?” “活阎王的钱都有人敢伸手,那咱们这点家底,进了那帮贪官的口袋,还能吐得出来?” 第(2/3)页